一个剧烈的翻腾随后稳而又稳的落在了苏锐和张

从一个好端端的人,变成了下不了床的废人,张起航的心里怎么可能好过?
 
    这些年里,他已经变得越发阴沉了。
 
    由于苏锐的原因,他在人生的航程上永远也无法起航,永久的抛锚了!
 
    此时,张起航的房间里响起了一道低沉的声音。
 
    “狂叔,我好像听到了张立越的声音,你过去看看。”
 
    老烈焰被这一波流伤害的那个惨啊,兄弟们太猛了。
 
    欠下两章,明天容我慢慢还债……大家晚安,一万个么么哒。
 
    此时,在张家最偏的小院里面,张立越的惨烈程度,已经让人目不忍视了。
 
    他躺在那里,浑身上下不知道骨折了多少处,完全不可能依靠自己的力量再站起来。
 
    受了那么重的伤,他不会死,但是,将会生不如死!
 
    是,苏锐就是故意的!
 
    张斐然也没有半点同情之心,只是瞥了张立越一眼,便转过身去了。
 
    “天作孽,犹可活,自作孽,不可活。”张斐然轻声说道。
 
    在她看来,张家的这些行为,就是在作孽!
 
    苏锐微微的眯了眯眼睛:“继续躺在这里,等着你的主子来给你收尸吧。”
 
    说着,他便走到张斐然的身边,道:“我们走吧。”
 
    “去哪儿?”张斐然的目光之中并没有太多的情绪,但是这一句话问话还是显示出了她极不平静的内心。
 
    是的,她无路可去!
 
    对于张斐然来说,这间院子已经彻底的呆不下去了,这里步步杀机,这里处处危险,但是,即便走出院子,随便找个酒店住下,她就能摆脱这种杀机吗?
 
    张一龙和张立越已经被彻底的废掉了,事已至此,双方已经不死不休了!即便张斐然回到美国去,继续当她的心理医生,也没法平息这场风波了!她仍旧会面对无尽的追杀与陷阱!
 
    想要熄火,唯有一个办法,那就是——以一方的彻底死亡而告终!
 
    “既然这样,那就展开反击吧。”苏锐眯了眯眼睛:“你懂我的意思。”
 
    “反击?”张斐然犹豫了一下:“我们现在难道不是在反击吗?”
 
    “现在还差得远呢。”苏锐说道:“你想要保下自己的人身安全,就只有一条路。”
 
    说着,苏锐伸出手,指了指这片大院子:“让这块地方为你所有。”
 
    一片浓烈的精芒从他的眼睛里面释放了出来。
 
    “为我所有?”张斐然终于明白了。
 
    “你想要报复,但是报复过后怎么办?真相的揭开面临着是另外一种局面……更加残酷的局面。”苏锐说道。
 
    其实不用他来说,张斐然也想清楚了这里面的因果联系。
 
    “我这是被迫着站到台前来。”张斐然摇了摇头,苦涩的说道:“但是除此之外,我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吗?”
 
    “你死,或者你被他杀死。”苏锐淡淡道。
 
    “我听你的。”张斐然很认真地望着苏锐。
 
    就在这个时候,院外忽然有破空声传来!
 
    苏锐的眼睛里面骤然释放出了一抹寒芒!
 
    只见一个身穿白色练功服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院墙上面,一个剧烈的翻腾,随后稳而又稳的落在了苏锐和张斐然跟前!
 
    这是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男人,略显瘦削,眼睛里面释放出浓烈的精芒,一看就是练家子。
 
    他的头发已经是银白色了,长度到了肩膀,长发尾端用一个绳结简单的扎了一下。
 
    看着此人,张斐然面色骤变!
 
    “狂叔?”她震惊无比的说道。
 
    她万万没想到,居然会在这里见到这个男人!
 
    狂叔的名字叫做张狂,是多年以来的张家第一高手!
 
    六年前的时候,苏锐给了张家血腥一夜,那时候的张狂正巧在外游历,并不在首都。
 
    等到他得到消息赶来之后,张起航已经废掉了,而苏锐也离开了首都,前往了国外。
 
    这些年里面,张狂一直在等待着苏锐的到来,如果不是张家的某些人死死压制着,恐怕张狂早就冲出去找苏锐报仇了。
 
    对于六年前的血腥一夜,他很自责,把这件事情完全归咎于自己的身上。
 
    他看过无数次苏锐的照片,因此已经把苏锐的形象深深的烙印在了心底。
 
    “张狂?”苏锐眯了眯眼睛。
 
    他听说过这个名字,但还是第一次见到真人。
 
    这名字一听起来就很狂,事
    面对这种人,苏锐根本没有多少的胜算!
 
    在张斐然的眼里,苏锐的野外生存能力很强,单兵作战能力很强,但是这和华夏的传统功夫是完全不一样的!
 
    张狂可是个内家拳高手,据说一身功夫已经堪称登峰造极,虽然年纪五十来岁,但是真正的造诣并不比一些老古董要差!
 
    如果不是张家的高层压着,张狂早就去找苏锐报复了,现在张狂已经成了张家的一宝,轻易之下他们绝对不会将其派出去的。